第12版:文化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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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23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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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让我们激动的余华又回来了!”

时隔八年 写《活着》的他,带来新作

图片/出版方提供 制图/潘文健

晨报记者  徐  颖

时隔8年,写《活着》的余华又回来了!新春伊始,作家余华带着《文城》精彩归来,成为文学界一条重磅消息。

无数读者对他的新作翘首以盼,当余华新作的条目年前低调现身豆瓣,还没有封面和简介,就在几天内吸引了大量读者涌入,标记“想读”。

评论家杨庆祥抢先阅读了这部新作,他一口气读完:“《文城》证明了他依然是中国当代最会讲故事的作家之一。从第一句到最后一句,《文城》的故事牢牢抓住了我,那个让我们激动的余华又回来了!”

让读者足足等了8年后的回归

在《文城》之前,余华出版了《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和《第七天》五部长篇小说(没读过这些名作的建议赶紧补课!),作品被翻译为40多种语言在4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版,获意大利、法国等多个国家的文学奖项。

自上世纪90年代《活着》出版以来,从张艺谋改编同名电影将福贵的经历搬上荧幕,到孟京辉导演话剧把故事挪上舞台,再到千玺弟弟手写读后感“随着福贵走在洒满盐的路上”,一代代读者,不分老幼,不分城乡,一遍遍读他的作品,从小说中看到现实,在感动中获得力量。

《活着》“捧红”  了福贵和他那头文学史上最著名的牛,也让每个读过福贵故事的人都相信,生活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不属于任何别人的看法。

余华是一位写得很“慢”  的作家。《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之后,读者等了10年,终于等到《兄弟》;《兄弟》后又过了7年,才出版了《第七天》。

终于,在让读者足足等了8年后,余华带着《文城》精彩归来。

《文城》内容抢先剧透

小说《文城》写了什么?新书上市之前,出版方抢先进行了一波剧透。

《活着》让我们见到了一个人和他的命运最为感人的友情,《文城》从不同层面继续挖掘命运这个主题,书写一个人在命运浪涛里的寻找,以及一群人在时代洪流中的选择,以时而细腻舒畅、时而勇猛锋利的笔触,夹杂独特的黑色幽默,谱写一曲荒诞悲怆的关于命运的史诗。

《文城》还将见证一个我们曾熟悉的余华的回归——那个采用底层视角、关注普通人“活着”的壮美故事、将历史和时代真正融入人物生活的余华,他是一位忠实的叙述者,也是一位耐心的聆听者。

文城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

“文城在哪里?”

“总会有一个地方叫文城。”

“我只要写作,就是回家。”余华曾这样说,“我的每一次写作都让我回到南方。我现在叙述里的小镇已经是一个抽象的南方小镇了,是一个心理的暗示,也是一个想象的归宿。”

而在《文城》中,余华不仅书写熟悉与亲切的南方小镇,还描绘种着高粱玉米的黄河北边,在作品中展现了更广阔的地理图景。

写的是普通人“活着”的故事

透过《文城》,读者也将在那个熟悉的余华身上,窥见他突破自我、令人耳目一新的一面。

余华曾这样谈写作:“一个梦,让一个记忆回来了,然后一切都变了。”也许正是因此,他的许多小说都在书写记忆,不管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

在《文城》中,他将继续追寻一段被历史记忆封存的时光,同时,他也将突破以往的创作,把故事背景设定在前作少有着墨的年代,上溯至《活着》前那个更残酷的时代,清末民初。

在那个年代,结束的尚未结束,开始的尚未开始。似乎专为与那时的残酷蛮荒相呼应,余华在讲述这段往事时,承续了民间叙事的风格,不动声色地融入魔幻色彩,从不同视角讲述了林祥福、纪小美以及与他们相连的各色人物的爱恨悲欢、颠沛起伏,牵引出军阀混战、匪祸泛滥的时代之殇。从故事里望回去,看到的是我们走来的路。余华写的是他们的故事,也是我们每个普通人“活着”的故事。

“从庚子到辛丑,一百二十年前的一幕人生的悲剧烛照映衬着一百二十年后的人类大悲剧。”评论家丁帆感慨于这样宏大的时空设置,“让我们唯一能够记取的历史遗训就是:无论在任何灾难面前,人类只要人性的底线尚存,真善美终究是会战胜假恶丑的,这才是人‘活着’的真理性,唯有悲剧才能深刻地阐释出这样的人生意蕴。”

在这个故事里,余华写到了一个全新的女性形象。纪小美与他笔下的任何一位女性相比,都更加复杂多面,柔软又坚硬,驯良却叛逆。她在命运推动下的每一次选择、她在那个慌乱时代的幸与不幸,都更加牵动读者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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